熱門文章

2010年8月15日 星期日

戰後六十五年

今天是二次大戰結束六十五周年,世界各地均有紀念活動。回想六十五年前,日本就是在今日宣佈投降,結束了以大東亞共榮圈名義下對亞太地區的軍國主義侵略。

六十五年,並不算是一段短時間,在戰後嬰兒潮出生的一代,到了如今都已年屆退休之齡。在大戰下親身目睹其慘烈的見證者,早已過了古稀之年,一個又一個悄悄地離開人世。而這六十五年中,世界郤有着翻天覆地的變化:美蘇冷戰,德日經濟起飛,太空人登陸月球,蘇聯解體,東西德統一,美國獨步世界舞台,互聯網出現,金磚四國堀起,世界經濟步入隆冬而東風將漸。當日被侵略的和侵略他人而最終戰敗的,今日都坐在世界經濟的談判桌上。幾十年風水輪流轉,各國的經濟軍事力量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重新洗牌。

人類是善忘的,上一代經歷慘痛的戰爭回憶,只要經過和平時代的休養生息,不消兩代便會將戰爭帶來的禍害忘記得乾淨。今日我們會毫無猶豫的盛讚三菱重工的家電或者寶馬(BMW)汽車的優越性能,卻忘記了兩者在戰時均為日本及德國的兵工廠。正因為痛苦是不能遺傳,新的生命並不需要駄着上一代沉重的記憶,這也許是一種好處,讓人類有機會重新開始。但也因為善忘,讓不少人忘記了貪婪和略奪會為人類帶來深遠而永久的傷痛。

今日南京在舉行記念活動,悼念那三十多萬無辜的死難者;而世界的其他地方,則在記念在各地的集中營失去了生命的平民,以及在戰鬥中犧牲的軍人。在中國和日本自發的民間團體,則一直為着兩國的友誼而出力:毋忘戰爭的教訓,兩國人民携手為未來和平之路而努力。

今年最新鮮的事,要算日本現任首相菅直人及內閣全體成員, 並沒有到供奉二戰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參拜,這對亞洲各地受到日軍傷害的人民來說,未償不是一種進步。

看見今天大家所悼念的,是我們這一代自出生以來原以為天經地義的生存權利,原來被放在另一時空之中,我們所自以為的權利竟然是如此脆弱。我在跟着大家一起悼念之餘,也不禁要感恩一番。

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

再見蛋先生

今天是蛋先生的last day。我們一行人決定在酒店的餐室內happy hour歡送蛋先生,直至剛剛才回家。

蛋先生在現職已經服務了近十個年頭。他在工作上一向極盡本份,緊守崗位;而且不只一次備受客戶所讚賞。這種敬業精神值得我們學習。希望他能夠在短時期適應新崗位和新公司文化之餘,能夠將其優秀的服務態度發揮,為新東家好好貢獻一分力量。

認識蛋先生是我在三年前加入公司之時,他既是我的同事,又是我的鄰座。我倆年紀相若,腦頻率(wavelength)亦頗相同。唯一有所遺憾的是:他一直認為補缺他鄰座美眉位置的將會是另一位令人期待的美眉,怎知道會是一個大男人(鄙人是也)。所以自三年前起,蛋先生便為此鬱鬱寡歡。

蛋先生的性格有幾處優點令人讚賞。其一,其為人慎言,少聽到其抱怨之聲,再加上對自己的工作謹慎評估,能做的他一定會做,鮮有「知其不可為而為之」而導致工作項目上的失敗。

其二則是第一點的伸延。雖然蛋兄寡於言,然而其轉數卻經常處於高水平。間中配合寥寥數語,一個個爆笑爛gag便由此而生,帶給全組人不少歡樂。

第三則是他對家人的照顧,對父母和妻兒都極盡本份,非常難得。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蛋兄,祝願閣下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為自己的事業打拼出一片天地!

2010年8月3日 星期二

大家樂吃「晚」餐記

晚上九時半,早已過了晚飯時間。走出港鐵站出口,我拖着疲乏的身軀回家。在懶得處置外賣餐盒之下,我決定獨自在附近的大家樂囫圇一頓快餐。

還有不到一句鐘便要關門,大家樂裡的顧客寥寥可數,比起平日可要冷清得多。掛在牆上的餐牌,就好像深秋裡的黃葉一樣凋零,要吃什麼沒有什麼。

購票櫃檯前的人龍今夜不見了,我向售票員點了唯一可以點的食物:最後一客鐵板餐。不能選擇的蕃茄汁是用肉醬意粉用剩的汁湊合湊合,配上在櫃檯前今夜最後一盅酥皮湯,這就是我的晚餐。在沒有任何人競爭底下,我等了區區廿分鐘後,晚餐終於堆在我面前。

在等待晚餐的時候,我百無聊賴地觀望着這時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餐店。看着店內那唯一的幾個顧客和店員:有個小子已經忙了一整天,不禁在伸着懶腰舒展舒展;清潔工從男厠裡拿出一桶熱騰騰的沸水,準備要把店舖的地面拖上一遍。看着那素色的地磚上舖着一個又一個腳印,想像白天一輪輪的客人魚貫進來,差點沒把地磚給踏出個洞來,我想那地要再拖上幾遍也不為過。

在等待食物的同時,有個男的一直在旁大聲咳嗽。咳得太凶,好像連肺都快要被咳了出來。好不容易,他等到了自己點的碟頭飯,便躲在一角埋首大嚼,咳嗽聲也戛然而止。

最後,我點的菜終於出來。我把肉醬汁倒在熱燙的鐵板上,然後將牛排一份份切開,嘗試分辨口中混和了的肉香味,究竟是來自牛排還是免治豬肉(pork minced)。

因為餓,也因為沒有干擾,不出一會便將桌上大部份食物都吃光。正好此時有兩個印傭進來;他們各拿着一袋子日用品,點了菜後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互相訴說着離鄉的哀愁,若斷若續。

清潔工繼續在清潔,她還把鄰座吃剩的都堆在我的桌上,然後瀟灑的扔下一句「唔該借嚟擺吓」。在其一震攝之下,叉在手上的食物突然滑落在鐵板上,濺得我一襯衫都是油。沒關係,給太陽晒過給汗水浸過,襯衫早就要扔進洗衣機了。於是,我悻悻然逃離現場。

清潔阿嬸問:「要走了?」
我答:「走lu~~」
「晚安。」
「晚安。」

我慶幸今夜能在這裡進膳,讓我找到這城市最疲累的一刻,原來就在大家樂裡。不打緊,因為我知道,明天一早,忙碌的身影又會再次出現。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

吹水閒扯的寶貴價值

由於自己是理商本科出身,一向對文史哲所知有限。最近突然想要附庸風雅一番,去追尋西方先哲的經典;維基谷歌一下蘇格拉底(Socrates
柏拉圖(Plato)等西方哲人的故事。傳聞蘇格拉底是當時全雅典城中最有智慧的人。然而,他的智慧卻並未從典籍中去汲取。有云他是透過在城中不斷向路人
發問問題和辯論而獲得,而題材多涉及人生意義等有關哲學。至於柏拉圖則在雅典城中建立起舉世聞名,世界上第一所「學院」(Academy),對當時世上的
各個知識領域均有所涉獵。而如今留下著名著作,則要數由柏拉圖所撰寫的十多則對話錄。
 

再觀東方的孔子,他的弟子將自己向老師生前所請教的道理結集成一部《論語》,當中不乏師徒間的對話。今時今日當我們搖頭擺腦的故作八股地唸:
「子曰:…」,意即孔子弟子在說:「阿Sir話」。雖然《禮記》有云:「君子寡言」(少說話,多做事),但我看自古以來,閒扯談論吹水傾計串門子咬舌頭咬
耳朵(以上均可統稱之謂conversation對話)實在於人生道理知識傳播等有莫大裨益也。
 

現今的管理學有提及「雙贏」的概念,亦即二人透過合作將會發揮更大的功效,達至雙贏。就是時下流行的「一加一大於二」(1+1>2),雙
方都有益處。我認為相同的概念亦可套用在言談之中。當路人甲對一件事物有一看法(A);而路人乙則對此有另一看法(B)之時,兩者都可能只是看到了事情的
局部。在雙贏、集思廣益的前提下,透過甲與乙的對話,兩人可以進一步認識對方對事情的另類看法,由此兩者都能對事情有〞A+B〞的認知(i.e.知識倍翻
了!!)。更有甚之,在雙方智慧火花所衝擊底下,反覆辯論,可能還會引發出新點子,構成新的看法C(C>A+B),這就是現下流行的「腦震盪」
Brainstorming。

這種知識智慧的累積與遞增,A和B之間的加號,就是對話,也就是人與人的溝通。在今天日新月異的科技之下,
傳播資訊的速度及覆蓋範圍到達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而全球化(globalisation)的現象亦因之而起:世界的距離縮窄了,人們可看到的事情和可聽到
的聲音也多了,下一代對知識的吸收也因而大大提升,更能激發創造力(也就是方程式中的”大於”也)。

 

《窮爸爸  富爸爸》一書,作者清崎(Robert T Kiyosaki)說自己的生父(窮爸爸)是屬於學究型,是book
smart(只懂讀死書而不善營生也);而教曉自己致富知識的富爸爸卻是一個street
smart:即從日常生活中跟不同的人相處而獲取智慧的人。而street smart 正正就是「對話」之下的真正得益者。

當然,對話
只是一個媒介,一個平台讓訊息流通,交流的內容以及其質素才是關鍵。談的是什麼話題?(是茶餘飯後的花邊新聞嗎?)談話的對象是誰?(大學教授還是販夫走
卒?)雙方對話所持的態度是什麼?(是要辯倒對方才善罷干休;還是想要衷誠了解對方?)談話內容背後的根據又是什麼?(道聽途說還是有根有據?)這些都會
影響到對話內容的質素。

 

至於要在對話中知道對方的想法,和令對方了解自己的想法,這都是需要一定的技巧。彬彬有禮,開放思想,有自信,勇於發問有啟發性的問題,細膩地了解對方的情緒和精神狀態,等等,都是必要的技巧。我相信隨着對這些技巧的培養,個人的修為和心理質素都會得到肯定的改善。
 

談話、對話應該是有趣、有建設性和享受的。它除了可以增長知識外,應該還可以調劑身心,讓心靈得到滿足。來找個清靜的環境,跟三五知己暢談一番,讓腦袋震盪一下罷。

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久違了的超積極人生:《我是謝坤山》

上週末我看了一本感動人心的小書:《我是謝坤山》。和很多書一樣,薄薄的一本小書,大概花半天左右便可以看完;封面也沒有什麼特別,上面只有一
個笑容滿面的中年老頭;而這本自傳更是在近十年前的二00一年出版,實屬中古書。但和其他書不一樣,《我》書裡面的內容卻出人意料地恆久而獨動人心。這份躍然於紙
上,久違了的超積極人生態度,我想就是所謂的歷久常新,世上其中一種永恆的價值。
 

誰是謝坤山?他是一位畫家,擅長於風景寫生;他也是一位參透人生哲理的隠士(大隠隐於市也)。他跟一般人有所不同的,並不昰身上所擁有的殘缺,
而是時刻掛在臉上的笑容,和那遇到人生挫折時絕不低頭放棄的堅強意志。有路過的曾對他稱之為「世界上最堅強的男人」。當一個人在失去了兩隻手,一隻腳和一
隻眼睛後,依然笑得燦爛,絕對可稱之為「地上最強」。

 

出生於台東的謝坤山,自幼在貧苦的家庭中長大。他自小學畢業後便輟學,在各處打工,充當搬運的角色。在十六歳的那年,因工意外誤觸高壓電而失去了雙
臂和一隻右腳,差點連性命也失去。在養病期間,因為醫藥費的關係,和親友們天生的好奇和愚昧,他看過各種嘴臉,感受過世態炎涼。但由始至終,他都沒有放棄自
己;還抱着樂觀的心態,從零開始,在失去肢體後一步一步地爭取回自己的生活。


在家養傷的七個年頭裡,謝坤山看見母親日以繼夜的悉心照顧,心裡十分感激。他非但沒有自暴自棄,反而積極地想着如何可以減輕父母的負擔。他不斷在日常的小事情上
面想辦法,發明小工具以幫助自己處理日常生活,達到自己能夠照顧自己的地步(而不成為他人的累贅)。與此同時,謝更要求自己能夠開闢出一片天地,成就一番事
業。就如他多次提過的佛家理念:願有多大,力便有多大。在身軀和文化上都比平常人有所局限之下,他運用無限的想像力無罫無礙的尋找自己的理想;當找到了,便
再運用堅毅不拔的毅力去克服完成它。首先他想到要成為作家,去表達自己的意念;後來他發現繪畫也可以達到相同的目的,於是他便毅然向着成為畫家的目標進發。

 

寫作和繪畫同樣都是需要以手執筆的工作,在沒有手腳的情況下,無比樂觀的謝坤山想出了:我為何不可用口來執筆?反正我作畫的時候又不需要說話。
在沒有任何人的指導,他首先自行學習,然後更勇敢地向名畫家自薦,訴說出想習畫的決心。在名師要求對文化深度的追求下,他重新在廿四歳之齡返回校園攻讀初中。後來更
成家立業,為自己的家庭帶來幸福。在重重障礙之下,他依然以鐵一般的意志成就了自己的前路,過着熣燦的人生。

 

如今,謝坤山在台灣等地不斷分享他以微笑克服生命中的各種難關,激勵着數以千計的群眾。這樣豐盛的人生濃縮在一起,比起許多人不知要精彩多少倍。這真人真事的心靈雞湯,服後的確有一股堅毅之志在五臟六腑裡徘徊而久久不散,也是有夠激動人心!


http://www.alumni.cuhk.edu.hk/aavic/xie_kun_shan.htm

2010年6月18日 星期五

國際戰略預言一百年:George Friedman's《The Next 100 Years》

花了一個多月斷續的閱讀,終於看完了George Friedman的《The Next 100 Years: A Forecast
for the 21st Century》。要介紹此書,首先要介紹一下George Friedman和他所成立的Strategic
Forecasting Inc. (又稱STRATFOR)。根據維基的簡介,STRATFOR是一家環球情報公司(global
intelligence
company),專門分析各國的局勢和關係,有定期出版一系列有關國際事務的刊物。STRATFOR由Friedman於1996年創辦,其公司因分析
99年的科索沃局勢以及01年911襲擊事件而得名。如今其顧客遍及Fortune500大公司及國家政府機構,其影響力不言而喻。至於Friedmn則
兼任STRATFOR的首席情報官(Chief Intelligence Officer),經常撰文分析時局。
 

至於《The Next 100
Years》一書,則是Fridman對現在至往後100年間國際活動的預測。在對各國的行動進行預測之前,他先從多個大方向和社會結構去估計未來的形
勢。首先,他認為隨着科技的進步,人類的壽命將會相對延長,而養育下一代的成本亦會相對增加,所以世界人口增長的速度將會放緩,甚至倒退。加上嬰兒潮
(baby boomer)的一代將會老去,我們如今經常提及的人口膨脹將不會是個問題;反而因為人口銳減的關係,人材(human
labour)將會是未來世界相繼爭取的資源之一。也因為科技的力量,未來大部分工種都將會由機械取代,而只需要少量的人力支援便可(類自動化?)。

 

另一方面則是另類能源的開發和航天事業的發展。目前全球非常依賴不可再生能源(non-renewable
energy)如煤炭及石油等。而地球上的石油蘊藏地則集中於如俄羅斯及中東等地。美國要花一些氣力才能夠確保能源供應不被中斷。Friedman預測美
國將會在航天科技上更上一層樓,而航天技術將會同時用於民用工業上和軍事戰略上。美國有可能在月球甚至其他星球上建設自己的基地和防衛系統,用以監控及威
脅全球各國,列根時代的星球大戰計劃將不再是天方夜談。

 

而在能源的開發上,美國有可能在太空上利用及儲存源源不絕的太陽能,然後用方法運送返地球。介時不可再生能源的壟斷地位將一去不返,而因此受到
最大衝擊的國家將會是以售賣天然氣和石油起家的俄羅斯和中東地區,而俄羅斯則會因為鄰近地區的軍事競賽而使自己損耗太多資源在增加軍備上。

 

根據Friedman的評估,中國的局勢也好不到哪裡去。隨着經濟發展所引致的貧富不均,國家內在矛盾將會更加嚴重。再加上國家周邊地區時有騷
動,以及東亞地區的競爭與角力,中國將會花很多的氣力去應付以上種種,而無暇去與美國爭一日之長短(這也是美國目前在各地區上產生矛盾的手段之一)。

 

在一系列的假設下,他更推測在各個地域將會冒起不同的集團:在當俄羅斯衰敗後,波蘭會在東歐地區崛起;而回教國家土耳其則會在中東鄰近地區強勢
而出;在亞洲區Friedman則認為日本最有機會坐大。此三國或會聯盟繼而威脅美國的國際霸主地位。當然,最終美國還是技高一籌,瓦解這三國的勢力。

 

當中最有趣的預測,要數美國旁邊長期的附庸國墨西哥。一直以來美國視墨西哥為發展中國家,一直少有威脅;而其民族則可充當為美國的廉價勞工。為
免跟本土公民競爭,美國以往一直訂立不少勞工政策以阻止墨西哥國民湧入。但在人口短缺的廿一世紀,有充足人口的國家在經濟上才會有保障,而墨西哥便是其中
一個受惠國。隨着人均收入的提升,它在地理上的優勢(處於北美洲)更趨明顯。而在美國的移民政策所鼓勵下(此時美國對人才趨之若鶩,不會像廿世紀那種閉門
政策),有更多的墨西哥人將移居美國。那條分隔美國與墨西哥的國界將會變得模糊。當到達某個臨界點時,墨裔人對美國社會經濟文化將會有舉足輕重的作用。繼
而美國本土將會出現受到墨國影響所反彈的聲音,而國內亦開始分別出現兩極的迴響。當然墨西哥在科技上絕非美國的對手,但基於地理上的位置,墨西哥是最有機
會直接攻佔美國領土的國家,實在不可少覷。

 

當然,一百年後的事,在世的我們可能沒有機會去驗證這些預測是否準確。但我覺得要旨是理解Friedman預測後面的假設和推斷,有興趣看此書
的朋友,我會建議先看看他寫在書末的跋,那裡他自己解釋了他預測時所根據的邏輯。雖然他在書中所寫的是我們難以想像的;但在過去幾十年來的政治科技的進步
和變遷,也是我們未曾意料得到的。所以,Friedman所提出各國之間的搏奕實在並非沒有可能。

 

還記得自己自幼學習中西史,以及從小便耳濡目染那些歷史小故事。那時唸着周而復始的循環,自覺是理所當然,幾十年甚至百多年的循環變化也是理應如此。但當我們置身每天的營營役役當中,自己便不自覺地被短視所局限,難以從大方向高角度去得出一個長遠的结論。

 

整體來說,看罷國際事務情報高手所寫的《The Next 100 Years》,覺得當中都有點春秋筆法,更可明瞭現今各國之間的搏奕,眼界一開也。


http://ebooks-imgs.connect.com/product/400/000/000/000/000/108/679/400000000000000108679_s4.jpg

2010年6月14日 星期一

寫信(二)

或許有說:在這電腦時代,還會有人寫信的嗎?當然是用電郵email嘛!沒錯,
着科技的發展,代替信件的通訊技術應運而生:流動電話,電郵,instant messaging 即時傳訊,以至近日十分流行的Facebook
message等等。基本上任何人只需要運用以上任何一種工具,無論對方身處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可立刻與之交換消息。訊息來回的時間長則數天,短則在瞬
間幾秒中便可。用「咫尺天涯」來形容現今的世界實在最貼切不過,如此種種在以前是難以想像的。而人們溝通的方式也在改變着,適應着。



第一的改變是在於「快」字。由於訊息傳播的速度的大幅度提升,滑鼠一按便把電郵送出,我們會不自覺地認
為回覆者也需要配合我們的速度即時回覆;而忘記了對方在彼岸的種種狀況:是否在深夜昏昏欲睡?是否在清早睡眼惺忪?我們漸漸地養成了事事都需要在即時取得
答案,幾個小時的等待也變得不能忍受,我們的耐性和容忍度也大減了。在一古腦兒的坐在電腦前匆匆回覆「e貓兒」之時,有沒有想過反應快並不一定是最好的?
有些答案可能花點時間想出來可能比較好?

 

另一改變是在「內容」方面。很多跨國企業都已採用英語作為通用語言,而不少人也在日常電郵文件上用上英
語。一般來說,在公事上應用的公式英語尚且能夠溝通,一旦涉及論述比較深的概念(如表達情感等),那麼對於英語為非母語者便會感到吃力,需要在英語上花點
功夫才可以暢所欲言。因工具的使用而使自己要表達的意思失真,實在得不償失。所以新生代一開始便習慣地直接使用中文來溝通,比起我們這群中古電腦人來得乾
脆得多了。

 

正因為通訊更加可靠便利了,人們使用各種通訊工具到了濫用的地步,吃飯上班逛街買菜下班
旅行上洗手間也要短訊一番。工具濫用了,連帶其內容也忽視起來。講求的也只是要:快,清楚列明時間地點即可,等等。如此瑣碎煩複的訊息全堆在電話裡,但幾
時會在當中找到一封半封別具深情的短訊?(不是沒可能,只是機會不高而已)

 

從工具的演化,以往出現在信箋上的蛛絲馬跡也不見了。那半個的咖啡杯印,在紙上留下的一個香吻或兩滴眼淚,寫着又改着的筆跡,等等;都因為電子郵件的出現而消失得無影無蹤。字體統一了,曾經改正的筆跡再也看不到了。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和工整,每封信彷彿都是從工廠的機械分毫不差地打印出來。那半點人情味也不自覺躲在優雅的字體之後。

 

世界轉得如此的迅速,營營役役的我們,有沒有機會靜下來,好好去為自己所關心的人寫一封信,留下一個簡短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