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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7日 星期二

職場救生員

話說某同事甲受不住壓力自動請辭。佢阿姐澳蟬就幫佢响last day攪咗個飲茶,仲捉咗我哋個實習生阿源三去訂位。

去飲茶者都有成十多個人,但話不投機:澳蟬姐自成一角,與新聘的天竺同事有講有笑;而同事甲又有自己的一堆,大家全程零交流。

如是者一餐又接近尾聲,係時候埋單。正當侍應生將賬單送到我們的一桌,眾人順理成章,將目光投放於同事甲o既老闆澳蟬身上時,點知阿蟬姐好似唔知咁,左顧而右盼,看來佢並冇意思要埋單。於是,我哋又一齊望向大老闆。大老闆原來都係嚟湊吓熱鬧,冇諗過要扲荷包,佢扔下一句:「我冇帶銀包喎!」此時眾人均不知如何是好,面面相覷。

戲肉嚟喇!

响最尷尬緊張o既情況下,坐响大老細旁邊o既頭馬MrFix立時施以援手埋單,以便在稍後時間才AA夾錢。佢一出手,在坐者反應不一,各種表情面色眉目隨之而生,但此一舉動總算將整個場面控制下來。

MrFix為大老闆愛將,追隨大老闆南征北戰多年,營營役役,是老闆少有的心腹。而佢更加係出咗名顧家的好爸爸。年輕時,佢又係一名救生員,去保障市民生命(講唔上保護財產,嗰隻係護衛員)。可以看出,MrFix  o既多重身份都係為咗保護他人而設,而佢又將每個角色都做好,勝任有餘。經此一役,連我都當咗佢係偶像。試想我們當中有人遇上困難,MrFix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在我們面前,像超人一樣將平日的上班西裝扯去,露出了內面的救生員服,以乾坤大挪移之手法,去解一場又一場面懵事件。這是多麼的令人快慰啊!

這種勤奮努力的態度,加上捨身護主的功力,已不知是小寶神功裡的第幾重了。我覺得我輩中人,習得一招半式,雖不足以獨步武林,亦足以保命矣。


http://www.freefoto.com/preview/11-19-52?ffid=11-19-52

2009年11月14日 星期六

外公─記念外公在今年七月離開了我們

我走了。

早上我迷糊地醒來,身軀還是如常地乏力。過了不久,我隱約聽到兒女們來探訪我。雖然我看不到,但還是認得他們的聲音。吃過午飯,我跟著站在門外的老伴,悄悄地一起離開。


我所經歷過的時代裡,誰沒有吃過苦頭?年青時,我離鄉背井到十里洋場的上海,去投靠一個親戚學習做生意。未幾,日本侵略中國。我領教過日本鬼子的嘴臉,那
時候還學會了幾句日文,嘰哩咕嚕。鐵蹄下的生活實在過得不太悏意,於是我從上海隻身返回潮州鄉下避禍。當時的交通完全癱瘓,我便徒步從上海走路回家。沿途
到處都是餓殍,我親眼見證了戰禍帶給中國人的痛苦。回到家裡,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他們看見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站在門口外,嚇了一跳,差一點兒沒把我認出
來。

在潮州鄉下裡,我們夫妻倆決定帶着兩個女兒搬到一個叫香港的偏僻小鎮。聽說那裡受是英國人的領地,待遇雖不算好,但自食其力下做些小
買賣,生活還勉強過得去,至少會有兩餐温飽。從此,我們一家十口便在香港定居一來,一住便是六十年。問我是不是香港人?這麽長的時間都花在香港,我也算是
半個香港人吧。

我是地道潮州人,那時有些潮州老鄉,在香港辦了幾個民間社團,專門為同鄉和大眾服務,我一直都有參與其中。記得有一晚,附
近的木屋區半夜裡發生大火,我叫醒了全舖的伙計,幫忙救火救人。大火到早上才熄滅,大半個木屋區都燒掉了。黑壓壓一大群災民坐在我的店舖外,我叫伙計們盡
力接濟接濟他們。這不為什麼,只是我在生活上吃過苦,知道大家過生活都得不容易。既然我有點能力,可幫助便儘量幫,僅此而已。

中國人傳統
的觀念是兒子當家,我兩個兒子都幹得相當出色。女兒們也不錯,而大女兒總是會和我有商量。其實,我對每個兒女都疼愛。平日,我在家裡跟兒女們沒有太多話。
我本來就不會講話,也不喜歡多話。要是遇上人生的大事情,在啄磨了大半天後,我才會說出來。我最喜歡的是,在下班後買一些小食水果回家。每晚一開家門,家
裡一雙雙惺忪的小眼睛,都熱切地等待着我,和我的食物。

那天大家在歡送我時,我站在門口靜靜聽著:小女兒們視
我為心目中的英雄偶像,因為我為他們討回公道,和對女子接受教育的開通思想。二兒子對我十分感激,因為我曾經寫了片字隻語,為他訂下人生大綱:男兒志在四
方。大兒子對我的身教感受至深:愛護家庭,對伴侶專一,努力工作,好好善待下屬,担任公職為同鄉鄰里服務,當仁不讓。至於和我最親的大女兒,則覺得我是一
個可親可敬的父親。我們父女間在空餘時的點點滴滴:看電影,上茶館。這一切都烙印在她幾歲時的腦海中。事隔五六十年,她依然記憶如新,成為陪伴她終身的幸
福記憶。

拖著一家十口過日子,吃過苦,捱過。如今生活好了,身體老了不中用。現在我順其自然,放下累贅的肉體,自由自在地在世間穿梭飛翔。

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議員

下班時,我在地鐵站門口看見了保皇黨在宣傳。吸引我的目光並不是因為這是件新鮮事,而因為演說者竟是一位裇衫西褲,高大俊朗的青年(保皇黨也會打扮的)。這個口沬橫飛的傢伙,原來是個政黨新血。

忽然一想:本土政治人物何時崛起?民主訴求從何而來?個人自由的口號又從何時興起?

自殖民地時代,華人為政務者有,而掌管政策者卻庶無幾人。一宗又一宗工程都判給(大?)不列顛公司(當然,他們的工程技術也是不賴的);稅項和其他利益都搬回老外老家,當時何民主自由之有?有的只是掛起免稅港的特質,以吸引外商投資,使得機會處
處,香港人得有兩餐温飽,提高生活水準,但遑論主子與僕人間之鴻溝。

 一代又一代的學界分子,雖然活在外國人的腳下,卻沒有忘記國仇家恨。六七十年代,天星小輪所引發的暴動,泰半是基於自身利益出發;另一半則是在外族統治
下的條件反射。這是一種對民族自由自主的呼喚。但這是否屬於民主的訴求泥?另一場在香港的運動,則是來自於令人痛心疾首的六四天安門事件。當時在香港的大學
生,抱着一腔熱血去聲援在國內受到鎮壓的學生民眾。他們當然不用跟國內的同胞那樣拋頭顱洒熱血,但在見證着那個時代的誕生,有不少知識份子在事業上從新
認真考慮,有從政從法從新聞系,不一而足。

對本土政治人物的需求,要數肥彭的玫瑰園時代開始。末代港督一反歷任常態,以顛覆攪攪
震為己任。他一方面盡最大能力大搞基建,以逹至透過工程項目運走最後一批金返老家。另一方面,他讓香港市民認識了全新的概念:民主和選舉。有不少有志之士便
從此時踏上了政途,現時有多位立法會元老也是從那時起嶄露頭角。

「議員」這名字開始變成了繼醫生律師消防員茶餐廳伙記又一職業名稱。可惜
的是,當這項公職被職業化時,政客也隨之問世。何謂政客?以其政治手段以謀其私利者也。我有理由相信大部分的政治人物均抱有其理念
而站出來(保皇黨,泛民,基
層激進派等);但同時間你也可以看到有很多議員們名不符實,號稱為市民謀福祗。可是連政府建了的一樹一木,也要掛上他的名字,冠以「XXX成功爭取YYY」,以備下屆選舉向選民交代「嗱,我有做嘢o架。」。感覺有點庸俗,丟人現眼。更遑論五區總辭這個武林大會(還是選美大會?)。慢慢地,政府在一些近乎清議的議員討論下,拖慢了政府的效率,卻沒有替市民拿到什麼。

自認政治冷感,快步匆
匆行過這位帥哥身邊,懶理他為我爭取了什麼,也不用他來代表我些什麼(但若然他是位美女,我可能會駐足觀看一番)。回心一想,這些年間,香港人漠視政治的情況有沒有改變呢?若不是改變了,為什麼這碌木要站
在地鐵門口吃西北風呢?我想像到的,是隨着九七問題而移民回流的一批新力軍,因為在外國吸到了自由與踴躍參與政治活動的風氣,所以在回流後把這文化帶回香
港。又可能是有人在國外看到政黨們玩的把戲出神入化,當看到香港幼稚的小兒科,看見香港的「機遇」(market)而大搞特搞,社民連的出現可謂一大「發明」。

灰心者語:搞咁多嘢,最後還不是中央說了算?樂觀人話:香港人至少替中國爭取民主,作個先軀,好讓這隻國際閃耀的金蛋,可以藉由外國籲論去改變當權者之行動。孰是孰非,我也說不清楚。

2009年11月6日 星期五

問君記得嗎

感謝如今炙手可熱的social networking,協助我們找回失散多年的好朋友,知道他們的動向。最近,Facebook又讓我知道一位身在異地,近十年來都沒有聯絡的朋友的近況。

甄君和我在小學時便已經認識。他是學校的乖學生,是班長,也是極受歡迎的人物。因為宗教信仰,我們在小學裡的每一年都是同班。我和甄君的關係不錯,但卻不是深交。在腦海裡,一切都是淡淡的,很有一點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覺。

記得在小學的小息裡,我們有著一個很逗趣的習慣,就是和三兩位朋友,一邊聊天一邊繞著校舍打圈!我和同伴在順時針地走著;甄君則在另外一組逆時針地走。然後每次碰到面時大家都會點頭,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我們有沒有走在一起聊天?印象中好像沒有。

記得在班房裡,不論哪一年,我和甄君的座位彷彿永遠都相隔很遠。可最特別之處,是在考試季節,學生需要順著學號坐著時,我倆便會自然地坐在隔壁,談題永遠是在這段時候才多了起來。

小學畢業了,同學們都各自考上了不同的中學,甄君也離開了香港到外地求學去。那個時代,家裡除了電話號碼和住址外,好像還沒有其他的聯繫方法(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我們就是這麼的分開了,也沒什麼離愁別緒,也沒有想過那天才會見面。

記得又過了幾年,甄君回港探親,我們又有機會碰面。那時他已經開始拍拖了,還跟另外一位朋友在分享感受。那一天,我好像沒有什麼談資…

時間真是過得快,連我也要出國唸大學。記得初抵異邦時我極不習慣,每月例必寄出三數封信給我幾位要好的朋友。我印象中甄君是在我寄出的名單之列(那些信都到哪裡去呢?)。


得那一夜,應該是大學暑假返港的一個晚上。忘記了是什麼原因我們就在電話裡聊起來,一聊就是一個晚上。那夜天南地北,無所不談。這趟電話,讓我們的距離拉
近了不少。我們知道了彼此自小學分開後的生活:親人的離去,與愛人的關係,疾病,夢想,前途。同時間,也讓我知道了在小學時我所不知道的小故事,一些遠
久,但特別可愛的故事。那夜是難忘的,也是盡興的。這種暢快的感覺一直留在我的心裡。

又過了很久,甄君和我都活在不同的土地上,各自的世
界裡,斷斷續續的通信差點兒要終斷。我大概地知道他有了家庭和小孩,擁有不錯的事業和生活。走到這裡,我倆的生命就好像兩條平行綫一樣,再不會交疊相遇。某
次公司裏來了位新同事,樣子長得有點像甄君,這偶然間又會想起遠方有這一位朋友。

如今在Facebook上,當然可以看到甄君的生活照。
那一種既真實又虚幻的友誼,仍然深印在我腦海中。那次在Facebook裡知道有一大群人在幫甄君慶生,才想起曾幾何時,我好像也知道他是天蠍座。於是我
留了言,誠心祝福他生日快樂。如此這般,我們又在網路世界裡閒聊起來。

這些日子各忙各的,與朋友相約的時候本來就不多,只希望間中在網頁上留下片言隻語,問候一下。也沒有對各段情誼有什麼期望。那知道,在某天收到甄君的回信,說他自己有一個香港的號碼,我可以隨時找他聊天。天哪,這是一項多麼令人心動的提議啊!

甄君,上面的東東,你都記得嗎?

我們找天見個面吧!


2009年11月5日 星期四

型﹒蛋

點先算有型?

係咪真係要好似007咁,响戲入面衝鋒陷陣,轉個頭再入温柔鄉,先至算有型?要唔要好似韓劇入邊D男主角,响雪地度緊緊擁抱
住女友,咁先算有型?Sean Connery 成個胸口都有毛又有冇型?福伯Harrison
Ford又如何?定係要後生仔先型D?洗唔洗參考吓日本出版o既《型男講座》同埋《人氣男之道》,教大家擺番個型男post?

响現實生活入面,我就遇過有
個同事型爆o既moment。


http://badrabbyt.wordpress.com/2009/01/28/faster-than-a-speeding-bullet/


呢個同事平日靜靜地好少出聲,我亦唔覺得佢特別有男子氣概,又或者有充滿男人味的運動細胞。不過結咗婚o既佢,對太太好體貼,佢太太仲有咗小朋友添。我哋平時都chit chat吓佢太太陀得辛唔辛苦,準備咗小朋友o既用品未。

當日又係閒話家常o既時候,同事話BB預產期仲有一個禮拜,BB媽媽响屋企休養,佢自己就已經準備下個禮拜請假,去歡迎小朋友o既來臨。我哋一班人講得不亦樂乎。

說時遲,那時快,檯頭電話響起,同事飛身接聽。知悉原來太太不適,需要入院。他當即跟老闆交割清楚,以九秒九瞬速離開公司。臨行前不忙回首凝望道:「再見!」然後瀟灑離去。

未幾,可愛o既BB女便降臨人間。

護妻心切,扔下萬事不顧。呢D咪叫做型爆囉,蛋先生!

2009年10月29日 星期四

與綠色巨人搭檔 -《How STARBUCKS Saved My Life》

我把書平放在桌几上。它潔白的封面鑲著翠綠的書脊和頁邊,看上去簡單清爽。

突然間,書面上打開一扇窗,窗裡伸出了一雙大手,有一位高
大的白種男人從裡面艱難地爬了出來,大口地喘著氣。驟眼看這位上了年紀的男人,一身簇新畢挺的打扮,手中還拿著一個耶魯學位。猜想他應該是在華爾街那樣令人嚮往的地方上班,賺著大把的鈔票,過著舒適豪華的生活。為什麼他的神情卻是那麼落魄疲累,站在街上卻沒處可去?

原來,他效力廿多年的大企業把
他解僱了;加上他與一名女子發生了婚外情,妻子和他離婚。現在,他失去工作,花盡金錢(房子和大部分財產交給了前妻),沒有保險,卻發現腦裡面有一個腫
瘤!一切他曾經擁有的身外物,那些令他流連在社會上層的入場劵,通通都離他而去。男人徹頭徹尾成了一個的失敗者!過了六十多年,從來都是叱吒風雲;他現在失去所
有,真是比死去還要難受…

男人漫無目的地走著,隨便走進一家咖啡廰。本來喝著咖啡的他,隨手穿上了一條綠圍裙,打掃起來。一個天之驕子從天堂掉落凡塵,在鬧市中擠火車,招呼客人,出賣勞力。


漸,男人的臉上有了笑容,也看見了從前看不到的事情:他發現職場上原來可以有互相尊重的環境;也發現營運一間咖啡店所需要的學問實在太多太多,而這並不是一份階級低
下的工作;他遇上了和他背景截然不同的同事和顧客,從而學會體諒他人,也學會了感恩;他學會了真心誠懇地溝通,還把餘下來的時間好好和子女們相處。他變得謙卑
了,面上不可一世的戾氣消失了。男人開始關心其他人,其他人也關心他。他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富有。

上帝關去了男人所有的門,撤去了所有的後路;卻特地為他預留了一扇窗,一道可以欣賞到美麗景致的黃金通道。


2009年9月13日 星期日

隨想20090914

唔經唔覺咁,距離上次寫blog又有一個月。真係光陰似箭。呢排真係發生咗好多事,好忙好忙。會唔會唔寫blog?唔會。既然已經練好咗可作正常速度的打字功夫,一於寫得唔好嘥,得閒又寫D,得閒又寫D,得閒又寫D…

咁究竟,呢排忙咗D乜呢?

八月份,有好大部分都在忙着送外公最後一程。他走了,陪外婆去了。依家兩公婆都是住在兩隔壁,都被好好地供奉着。我自己仲欠緊一份有關外公的小文。

八月尾,終於交咗科幻小說參賽作品。呢壇嘢從構思到第一份草稿面世不足三個禮拜。點知由第一稿到最後的修訂,我足足花咗(或者係拖咗)四、五個月!可能緊自己工作方式的問題,亦都係第一次寫完整短篇小說的經驗:故事的情節發展和當中的訊息,一定要响起草之前仔細推考。如果開始寫作時只有一個平凡的大綱框架,那麼故事將會是平乏無味。

自問自己的故事尚算完整。可惜的是創意欠奉,而且風格太過衛斯理。唔知可唔可以幫主角塑造出另外一款鮮明的人格呢?我要諗諗先。

陸生話佢有興趣將呢個作品加上搜圖,好嘢!佢叫我將個故事寫得再完整D,再長D,然後就幫我畫插畫。睇嚟呢項工夫要等我放完假先至有時間lu…

嚟緊個weekend我哋就要離港兩星期,目的地係倫敦、愛丁堡同巴黎。個itinerary同埋酒店(仲有一晚)我仲未訂好晒。呢兩日要搞埋佢。

哎呀,仲有Tax Return…

Fairtaste嗰邊,我哋響八月中旬開咗一次會,相信佢哋依家正如火如荼咁準備個hamper而入貨同埋宣傳。我哋會響十月初再碰面。We are moving towards the goal closer and closer!

仲有,我去咗馬灣諾亞方舟度,探訪咗一間社企Rainbow Gallery。希望我哋o既意見可以幫到佢哋。

JA亦都開始咗。啱啱今個禮拜第一次見到D學生。整體上佢哋都好期望今次呢個program。由而家到年尾相信都會花幾多時間響呢個program度。

除咗以上,我仲煲咗D碟,有:BBC's The Art Makes Our World,The Reader,The Lord of War,Australia,宋鴻兵的金融與貨幣,等等。至於書,最近睇咗大前硏一三本關於思考o既書,趙紫陽的改革歷程同劉天賜o既一D舊作品。同時亦追緊明報同信報o既月刊。

好忙好忙…

仲寫唔寫blog?寫!

寫得唔好嘥。